
音樂專訪|不願被定義束縛的樂團,唱出為鬼怪平反的台灣調-A-Root同根生
這群人本身被貼上的標籤也不少,卻不斷以跳脫常理的形式,撕去那些強加在身上的定義,他們其實重視文化傳承,卻不願落於教科書式的宣傳;他們想以實際行動推行轉型正義,卻恥於文本宣導而是感官先決。如今,他們利用多元的音樂表演形式,不按牌理出牌的搞怪風格為妖怪發聲,儼然成為台灣鬼怪的平反代言人。

這群人本身被貼上的標籤也不少,卻不斷以跳脫常理的形式,撕去那些強加在身上的定義,他們其實重視文化傳承,卻不願落於教科書式的宣傳;他們想以實際行動推行轉型正義,卻恥於文本宣導而是感官先決。如今,他們利用多元的音樂表演形式,不按牌理出牌的搞怪風格為妖怪發聲,儼然成為台灣鬼怪的平反代言人。

長大有沒有出息或許並不重要,享受當下過程、坦然面對鳥事,如同專輯中精心製作的亮點,過程平凡一點又如何呢?

外人、再見,沒能對你說、現在的我好嗎、撞牆、不介意

親愛的對象、從地心竄出、天氣預報會起霧、無礙、BEST FRIEND

明室之中,洪佩瑜拾起過去幾乎要放棄的歌唱,發現這代表著父親曾存在並永留心中的證明,每首歌都像一道療癒題目,不刻意探求、假裝無視,在不經意的筆觸間、歌聲裡,連同聽眾的情感一併帶出了「明室」,這不是通往死亡或滯留過去的空間,而是重拾勇氣的過程。